Wednesday, December 9, 2009

我就是汉奸 做中国人真的没有什么好骄傲的地方

2009年11月26日早上,上海海事大学09级法学系研究生杨元元在宿舍24#506的卫生间用两条系在一起的毛巾将身体悬挂在卫生间水龙头上,半蹲着以一种极为痛苦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元元六岁丧父,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漂泊度日。本科毕业偿还债务和贷款后,她考取了上海海事大学法学院的海商法公费研究生,就带着老母一起来学校,想一边 读书一边继续照顾老母亲。而因家境贫困且学校地理位置偏僻租房不易,元元和母亲暂时挤在宿舍的小床上将就度日。其间元元多次向学校申请,说明情况,请求学 校能够体谅其特殊情况,能让母亲暂住。但学校领导态度冷漠,先是说“没钱不应该来读书”,然后又给了一个永远没有兑现的“一定会安排解决”的口头承诺。元 元无奈之下只能四处找房。在觅租还无着落时,学校突然强行撵人,明言禁止其母亲再进宿舍楼,连普通正常的探访都要受到“乡下人”的辱骂和“不发毕业证”的 威胁,被逼无奈的母亲瞒着女儿坐在瑟瑟冷风中的学校礼堂前过夜!在找房没有着落时,校方相关人员在不断给元元施压,致其5天5夜没有合眼,元元的精神彻底 崩溃绝望,发生了11月26日早上在卫生间自缢的人间悲剧。
  
  更令人心寒的是事发当日:11月26日早上,元元母亲已经感觉到情况 不对,于是在早上7点30左右苦苦哀求说明情况请求宿管人员上楼查看,被宿管高华梅以一贯歧视农村人的态度断然拒绝并并跳起来训斥道“我又不是为你一个人 服务的,怎么去啊!”恶语撵走了老人。老人四处寻觅未果,在8点40左右电话再次联系元元的同学请求她们帮忙借钥匙查看情况,而宿管人员查看房间后居然人 间蒸发,其间还是一个好心的同学给元元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阿姨你快来!”,另一个男宿管在楼下等元元的母亲赶来才拿钥匙上楼,由于害怕承担责 任还蒙骗刚进门的母亲说,“你看没人啊!”开门以后元元母亲通过卫生间门的栅格里看到了元元的腿。等到他们再次开门救人时,已经是9点左右,此时死者还有 心跳,这时候才拨打120;校方工作人员的玩忽职守、不作为、临场逃跑、见死不救导致元元的抢救时间从7点20一直延迟到9点,使一个本不该逝去的年轻生 命因为抢救时间的拖延而离开了人世!
  
  现在死者家属已经在和校方接触,校方对此事百般抵赖,完全否认事实,一再拖延,并对外撒慌 “有女生卫生间摔伤”和“发生了突然死亡”,如果学校真像他们说的没有责任,为什么对学生说谎?其家属来到学校之后,被学校变相监禁,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保 安贴身跟随监视,不能讲话,不能走动,把谈判时间一再拖延。这根本不是解决事情的态度!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徐玲玲的博客

玲玲是大学同学。从前同屋的前女友。非常聪明的一个女生。记得以前住在上海的时候,她常常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来看同屋。冬天大家就一起出去吃肯德基,快夏天的时候,上海的潮湿的黄昏,大家开着电扇聊天。

分手后的她,去了西班牙生活。她住的马德里,是我也曾经住过一年的地方。二十二岁的圣诞节,马德里大型购物商场的圣诞表演。用过时的数码相机记下来那样热闹的温暖的狂欢,清冽的冷空气和年轻的我们的笑容。

想起这些,是看了玲玲的博客。她写着一句话,让我泪都快流下来了。

“我走过一些街道、一些店铺、一些站台、一些咖啡厅,原来时间会跳过这空白了的月份天数,于是仿佛重逢一些眼神、一些姿态、一些笑闹、一些海市蜃楼里的白日梦。几乎鼓起勇气去补上旧时日记,不过对月亮微笑,也知今时不同往日了。”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kefuhuang.blogbus.com

为了身在家乡的父老兄弟。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雨天


这是这个星期的Richmond。早上闹钟把我叫起来的时候,通常天还没有亮,挣扎着起来洗澡。然后收拾干净去上课。

等回家的时候,才是五点不到的样子,整条街都亮起灯来了。雨还在下,刮雨器忽忽地忙碌个不停。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乔迁

每天都在看家具。喜欢的家具又贵,便宜的又不喜欢。晚上6点到9点是固定的shopping时间,每个地方都跑一遍。

还是睡在地板的mattress上面。昨天晚上回家,跑去Food Lion买了好多吃的,再回家,远远的就看见家里车库的灯亮着,尼克同学在清理我们的车库。然后跑去厨房做饭,汉堡包和牛油果沙拉。酒足饭饱之后跑去World Market看家具,结果都不喜欢,在别家店买了Hanging Wine Rack。等再回到家的时候,就倒在沙发上面了。厨房点起蜡烛来还真是漂亮阿。

尼克准备等感恩节再买家具了,这意味着我们到12月中旬都不一定有床睡。!!!

Thursday, November 5, 2009

天气真好 典型的秋高气爽

nick没有拿到升职,心里很难受。

Tuesday, November 3, 2009

搬家了

照片上的就是我们的小房子。上个周末搬家,天气却不好,哗哗地下着雨。

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拍完这张照片后就睡着了。。。

约克镇

上个周末在DC呆了一个晚上以后就出发去约克镇了。DC小硬做的饭很好吃,不过nick嘟嘟囔囔根本没有吃饱,也是,他是一顿饭要吃四个汉堡包的人,怎么会吃几块蟹肉就饱了呢?

礼拜六早上在DC吃的早餐,Egg and Steak,误打误撞的店,但是便宜味道也不错,最美国的早餐,油腻的台子,但是很有名字,1930几年的照片高高挂着,和现在的布局也没有什么区别。咖啡在简陋的马克杯里面。地址是:4700 Wisconsin Ave NW
Washington, DC 20016-4610
(202) 686-1201

离小硬住的地方开车只要5分钟。

然后去宾西法尼亚的路上,越过边界才发现要去见的人还在270英里以外的地方,那好吧,天色阴霾,虽然道路两边完全一片的秋色,金黄色的和红色的叶子,非常美丽。我们越过马里兰和宾州的交界,为了消磨时间,去了一间乡下的酒窖。酒庄坐落在大片原野的尽头,秋意很凉,酒却能让身上温暖一些。免费的品尝,买了最喜欢的苹果酒,吃了童军的三明治。酒庄的地址是:
Naylor Wine Cellas
4138 Vineyard Rd, Stewartstown, PA‎ - (717) 993-2431

再后来开车开到约克镇,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消磨,去了Wolfgang Candy Shop,整个约克镇象是会闹鬼的地方,很旧的古城,随便一栋建筑都是100年以上的历史,这家糖果店也是,柜台上面展示的收据都是100年以前的了。因为鬼节将近,我们试吃的是南瓜冰淇淋,尼克很爱,我不喜欢月桂的味道。

再后来天下起了倾盆大雨,我们开车在古城随便转,走到这家旧书店,叫做 the york emporium,超级无敌大的旧书店,也破旧得要死,但是雨天得下午却很好逛,所有的书都便宜,很多沙发让你坐,也许雨点打在棚子上面的声音很催人入眠,nick睡着了,我看一本老的英国侦探小说。很惬意。后来买了一本很重的西班牙文书和这本侦探小说,加起来也才4块钱。书店的地址是:
343 W Market St, York -
(717) 846-2866

还是很喜欢york的。
想来还是很爱

Friday, October 23, 2009

十月份

整个十月过得很快。树叶一天天地掉,空气中间时而干燥时而潮湿的感觉让我想起两年前的Evanston来。过了两年,现在的英文讲得比西班牙文要顺畅了。

下周五搬家,新家的距离和现在住的地方也就三分钟的距离。所以整个一周都在打包,从Craigslist上面找免费的纸箱,然后在一个下雨天跑去开车四十分钟之外的Petersburg搬箱子回来。打包的时候发现,其实才来这边也不过9个月的时间,东西多了好多,墙上的画,橱柜中的亚洲面条和干物,更不用说大沙发,大植物和大衣柜了。

打包又累又渴的时候,就找出冰箱里面的啤酒来喝,最喜欢的是Coors Light和Red Stripe。那样仰头一喝酒的瞬间,突然心生一种建筑工地工人的身世感。再不然就是坐在沙发上面,两个人看着电视,指针还没有过10点呢,就倒头睡着了。

上课一切还顺利。小孩子们很喜欢说:马马虎虎。

秋天到了就很饿。到了餐厅风卷残云地吃饭,想来是因为天气冷下来地缘故。准确的上下班时间让我更想念起汤面来,想念娄山关路楼下的桂林米粉,或者百盛对面“六块钱一大碗”的米线。不知道还在不在呢。

这个周末又是一个开车游的周末了。礼拜五晚上会去DC见小硬同学,礼拜六去宾西法尼亚的约克镇见Stacey一家人。

Monday, October 19, 2009

红烧肉炖笋以及白饭和包菜

前几天还和泥可同学说我们要去国家公园看红叶,因为懒惰的原因,还因为搬家的种种事情,没有去成,结果这几天,天一天凉过一天,路两边的树叶全部变成红色了。整个秋天,在不知不觉中间就到来了。

窝在沙发上面看Office连续剧,已经看过一边了还是不厌倦。又找了一天去影院看Pananormal activity,讲鬼故事的。十月整个戏院都是鬼故事。但是这个很好看,有点象日本片那样营造一点小气氛,不象通常的美国恐怖片,喜欢用血粼粼的鬼怪出来吓人。整个片子没有看到一个鬼,但是足够吓人了。

下午就在家做菜。做红烧肉的时候把手给烫伤了,一整个晚上用冰块敷。但是吃下红烧肉觉得身心舒畅,哈哈。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我还是喜欢我的厚重的笔记本

学校给我们每个老师发了一台Mac Pro来用。可是我还是喜欢我的Lenovo。

三年前,要来美国之前买的。很重,很丑,完全黑色,没有什么美感可言。但是很厚实,怎么用也不会坏。估计已经是百毒攻心了,但是还是用得好好的。

找男人应该也要找个和Lenovo一样的吧。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今天有公开课

小时候,记得林青桥带我们去一个特别的地方上公开课,要录像的,好像很重要的样子。没有选出来的学生是不能去的,初中的自己怎么能认路呢,但是也骑自行车,好好地准时地就到了。然后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面,上我们已经学过一百遍的内容。好像有吸音器之类高级的东西,也咳嗽也不行的。是不是后来我们的公开课被灌录成磁带或者录影带了呢?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们这些演员,这么配合地演出,明明知道的地方还要装作不懂,真是天生的演员啊。可惜演员也没有出场费,甚至连自己的成品也没有见过,真是侵犯我们的幼小心灵再加上侵犯copyright。

今天论到我来作公开课。四年级的小孩子,应该还比较好对付。和我小时候不同的是,根本没有什么彩排,就是小孩子第一次上课,真实多了。教四年级的小孩子,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上个星期是一年级,一个小朋友突然哭起来,说我没有听到你在讲什么。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站在后面的那些大人们一定脸上竖线三条,并为我偷偷冒汗。

不管怎么样,公开课马上就要开始了,加油!

Thursday, October 8, 2009

岁月静好

吾心安处是吾乡。是谁说过,不懂得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只能走很长很长的路,这样,他不会被自己的激情堵死。

我想我 大概注定要成为背弃自己的故乡,并走在路上的那种人。尽管我也享受青山湖畔的晓风残月,欣赏江水接天的浩淼空阔,在福州家人一起吃饭时候觉得岁月不惊尘俗安稳,可是也自知心似野马,时刻准备着浪迹天涯。忘了是在哪里看到一句话,大意是说我们自以为与时俱进,其实在不断后退, 一直后退到我们出生的地方。也许终有一天我会发现,其实他乡与故乡并不远,远方的湖泊并不比故乡的更美丽,远方的人们也并不会有更少的苦难和更多的幸福, 然而此刻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在时光和记忆中行走,虽然心怀感伤,却甘心承担,没有什么怨悔。

Wednesday, October 7, 2009

没有来由地想念芝加哥

博物馆。
玉米楼。
Pizza店。
密歇根湖。
晚上百万夜景。
CTA。

冬天等CTA的时候,就在宿舍楼边上。听到一遍遍的ding dong,然后是无表情的“Door closing",转一次车,坐上大概四十五分钟。后来学会了搭Shuttle Bus,沿着Lakeshore开车,冬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昏昏欲睡。

总是冷得不得了。没有时间休息。图书馆是最熟悉得地方,每天都在吃,取暖。上课聊msn,下课就一起吃饭做作业,睡得很晚,很多小组讨论。去Hmart买菜是大问题。总是在找车。一直想买车,到很后面也没有买。

经常又聚餐。到downtown的blue吧和hooters,芝加哥的夜,被摩天大楼的灯光点亮,一闪一闪亮晶晶。怀念的还是那些朋友,有些再也不说话了,有些离开了,不知什么时候能见面。

Monday, October 5, 2009

星期一

周末的阳光很好,阳台外面树叶还是夏季的墨绿色,但是已经有点秋高气爽的感觉了。开窗不再感觉黏糊糊的,而是几乎清冽的秋天气息。在家里继续辅导nick做GMAT的数学,看足球赛(应该说是橄榄球赛),看Office第五季的所有dvd,竟然一个晚上也就看完了。煮东西吃,用他的Crockpot当作电锅来用,熬了一锅的小米粥,非常可口,可惜冰糖用完了,只能用白糖将就一下。做不下去GMAT题目的时候,就开车去Burger King买薯条来吃,喝着超大杯的可乐,看电视,堕落地倒在沙发上面。

周末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乐。转眼就到周一了。这周学校里面的小孩子带了宠物来上学,满眼望去Yellow Lab。在草地上面唱圣歌,是麦兜喜欢的Life is bright and beautiful!

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教书的日子

一些小小孩,通常是七岁到八岁左右的样子。时常在课上玩以后,也流连不走,在我的教室里面,摸摸这个,碰碰那个,譬如筷子和husky宝宝的毛绒玩具什么的,喜欢得很。

女生们喜欢给我推荐她们爱得音乐和短片。一个四年级的女生,小心翼翼地在我的电脑上给我展示她最爱的gummy bear的歌曲。因为太认真的缘故,她的头离屏幕靠得很近,鼻尖上有细细的汗珠;而我明明是她的老师,却也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就安静地看她给我的youtube短片。因为gummy bear卖力的歌唱,我们之间就好像同年纪的女生一样,互相喜欢,悄悄地想要勾着小指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还有另外一个小孩子,写了一首诗给我,下面认真地署上全名:Elizabeth Anthony。却发现她把Chinese拼写错了。我把它藏在我地抽屉里面,希望这首写在草稿纸上面的诗歌不要太早退色。后面上课再遇见她,我也有一些羞涩,想着要她继续那样喜欢我,不免小私心地多微笑了几次。

二年纪的爱丽丝,在9月22日兴奋地在课上举手,说:再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于是说,也是我的生日呀。她惊讶地红了脸,说:也是九月二十四么?过了两天,她捧着甜甜圈来我教室,说,Miss Huang生日快乐。

我自己的小学生时光,是个数一数二的好孩子(这样说来真的自夸)。孩童们的世界里面,老师比父母还大。一年级的自己,得到的五角星,宝贵地不得了,一天一天都在数;遇见喜欢的老师,天天学她们讲话的语气,希望下课能被表扬一下,摸摸头,就心满意足了。美国的小女孩也许还希望能得到一个拥抱。

新鲜的秋季

过了劳动节,马上就凉了。晚上好像也不用开空调睡觉了。

开始上学教书了,变成一个不能穿牛仔裤上班的人,每天早上开车15分钟,从west end开到离university of richmond很近的这间学校教书。全部是小女孩的Lower School,每天大概6节到7节课。从早上7点半到下午三点半。生活又变的规律起来。

每天还是又很多人际关系要处理。有些时候觉得心灰意冷,但是大多时候还是想要把自己的事情作好。

夏天的旅行,去了Virginia海滩,还有前一阵子的West Virginia。每个周一下午打排球,一般我也只作观客而已。

更多上班的时候,除了声嘶力竭地喊话以外,都是安静地坐在分派给我地教室里面,看着窗外地大草地和满地阳光,幻想着自己会有一个欣欣向荣的将来。

Tuesday, August 18, 2009

最后一天清闲的日子



妈妈打电话来说,你还是要找机会好好找找别的工作,这份工,你做得有些可惜。我不出声,心里却很不服气。

还没有开始的工作,让我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不是专业的老师,还要用不是母语的语言教书,和小孩子们又不熟。明天就是新教师的orientation,今天是意义上八月长假的最后一天。早上睡到八点半,起床去做瑜伽。那个哥伦比亚的瑜伽老师是hard core的,完全的素食主义者,连牛奶和起司也不碰,每天早上五点就开始打坐冥想。我爱瑜伽,完全是爱上让自己身体骨骼完全舒展的感觉,慢慢呼吸,调节大脑的彻底感。

nick让我今天去他公司一起吃午餐。好久没有做便当了,于是瑜伽归来,匆匆蒸了饭,煮了青椒鸡蛋和洋葱牛肉两个菜,想了一想,又加上BLT(Bacon, Lettuce and Tomato)三明治。冰箱里面还有香草布丁,也带上了。把三个便当盒装在Victoria Secret的购物袋里面,让我想起西北的小麦来。上研究生课时候的课间餐,也是这样的简易袋子。开车五分钟去他公司,在午餐间和sherry一起吃饭,nick的筷子功力每回都能够震惊四座。我不喜欢用筷子,还是用我的大汤匙。又灌了咖啡,似乎夏天的午后,如果没有咖啡,就一定会睡着的。

要上班了,才知道珍惜闲暇时光,每寸光阴才变得宝贵起来。想起昨天下午,等nick下班以后,我们去打排球。我这周不想打,所以呆了户外椅子,和冰镇啤酒和汽水,带着墨镜在旁边看。从六点打到八点,太阳慢慢开始落山,又赢又输。等天色开始完全昏暗下来的时候,球赛也完全结束了,于是大家就开始喝啤酒,谈天说地。真的很喜欢Richmond的夏天,希望这个夏天不要快快过去。

Monday, August 17, 2009

500 日的夏天

夏天么?不对,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她叫做summer。

电影很好看,清新的,简单的小故事,平常的,就像看电影的这个下午,90°的温度,大太阳,像所有平常的夏日一样。

夏天似乎马上就要过去了

周末去DC帮小硬搬家。她的房东lisa把买来的房间粉刷得很漂亮。小硬的房间是绿色的,等我们铺上粉色的床单和被套,再打开窗帘的时候,窗外国家大教堂的塔尖在蓝色天空的映照下,闪闪发亮。舒服地叹口气,躺在床上,吹着冷气,不仅怀念起来单身的日子,和刚到美国,忐忑不安地等待开学的那段被朋友们环绕的日子来。

她的公寓离一家超级市场也很近,走去市场的路上,会路过几家有名的咖啡和早餐店。戴墨镜的人坐在露天的吧台上,享受日光浴,看起来真的很舒服自在。在人群之中,我竟然也突然遇见西北的研究生同学Bailey,我们互相打了招呼,之后我就真的很想念起念书的日子来。

回想芝加哥的短短一年半(似乎还要短些),很多很多的遗憾。

Friday, August 14, 2009

艾云斯顿

艾云斯顿是《时间旅行者的妻子》里面给Evanston的译名。电影今天刚刚上映,我也没有精力在学校的summer reading之外再用心去看一本外文小说,所以就把小硬从国内带来的看完了。主线不精彩,甚至有些离奇,但是我很专心地想找出芝加哥的痕迹来。那个是我呆了一年的地方,艾云斯顿是我研究生生涯里面居住的小城市。

记忆中间的埃文斯顿,馆子没有吃过几家,但湖水的印象却铺天盖地。春天的教室落地窗外,蓝色的晶莹的一望无际的密歇根湖,点点白帆,会让人在课堂上分神。住过研究生的宿舍将近10个月,窄窄的厨房间,和小的局促的房间,每天只能端着饭碗在电脑前面吃晚餐。食物也常常简单得很,譬如吐司、泡面和素食饺子。抱着咖啡杯走在去学校的路上,经过修路的工地,医疗中心前面的大树,是我一年来的记忆。

夏天来临之前的埃文斯顿是最美好的回忆。期末考试结束,大家纷纷找到暑期的实习工作,打包的、旅行的,我选择呆在这里,和Ivan一起找最后一个学期的住处:已经铁定心肠要搬出学生宿舍了。找房子的过程异常顺利,因为是和自己最喜欢的朋友一起商量、讨论,他是动手派,所以决定的时候也很简单。房子光线好,也宽敞,楼下走两步路就是咖啡店和校车站,还比学生便宜。简直就是完美的学生住处了啊,却没有住得很久,当然这是后话了。

记忆里面的埃文斯顿,或许可以延伸到说我的研究生生活,过得跌宕起伏,drama不断。想来自己是个从小到大都追求平稳的人,却在25岁时候开始叛逆+后悔。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小硬来DC

每次不能再拿照片充数了。

上周六去机场把小硬收留回家,之后开始一周的美食之旅:Olive Garden, Golden Corral, 越南米粉店,Panda Express, 吃很多快餐和零食,特别是从国内带来的重庆泡椒风爪,在家里没事了就去电影院看电影,去户外店里看帐篷,还有游泳,保龄球,免税周末的逛街大采购,冰球比赛,喝啤酒大赛(赢家自然是Nick)。

周四周五跑了DC两次,这个周末还要去。

Monday, July 20, 2009

我的旅游劲又回来了


费城的这个周末,暴走城市,明信片,Dk的旅行书(从图书馆里面借来的),最市中心的酒店,很多相片,每天精心准备明天穿什么样的衣服,因走路太多而疼痛的脚趾头,便宜的午餐...都是从前的那个我。

从周一知道要去费城之后就开始准备。在priceline上面竞价到了60快钱一晚的Marriot,礼拜六早上4点起床,I95上面的麦当劳。开过维吉尼亚,华盛顿,马里兰,特拉华,最后进入宾夕法尼亚。

一切的旅程都顺利。让我想起大四时候的我来,在欧洲旅行的那个我,也是在每次出发之前准备工作充足得要命。竞价饭店和机票总是我的强项,但是却总是在目的地的博物馆里面打哈欠。

以前的那个我,也不喜欢最主要的景点。喜欢的总是零碎的、闲适的时光。像这回我们在农夫市场里面转悠,买费力牛排三明治,吃下两个了还是要去和最有名的咖啡,路上又买了蜂蜜,一边吃东西一边还要嘲笑柜台后面肥胖的不讲礼貌的收银员。

6点半坐在最老的古巷门口的小板凳上,看旅游车来了又走,司机们战战兢兢地开在古城狭窄的街道上,不敢靠边停车。富兰克林桥在视线的尽头,黄昏的风吹来粘湿的水蒸汽,不安静,到处都是声音,但是我却觉得那么沉静。

晚上去喝酒,我应该在第一间pub就倒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包包里面的收据,不断地叫:哇 这里是哪里啊 又花了那么多钱!男朋友就开始笑。

今天早上醒来,昨天开车的行程还历历在目。他说,这次旅行真好!


Wednesday, July 15, 2009

半个夏天


所有的照片挤在小小的相机里面,一直没有来得及整理。整个夏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匆匆展开。用相片记录应该是最好的方式吧。

一个人的达拉斯。私立学校的研讨会,假装自己很professional。

夏天的湖水。游泳。

泳池旁边,和Darlene在一起。学会了跳水,虽然还是很害怕,跳的一点都不高。

我在阳台上种的番茄和萝卜。萝卜已经开始初露苗头,番茄还在慢悠悠地长叶子。但是都看起来欣欣向荣。
海滩的周末。那天我们两个人斗嘴,但是太阳很好,海滩也很漂亮。

Friday, July 10, 2009

倒数

看书途中,她常停下来把书一合,当然留一点指头夹在当时那页,她这样注视书的侧面,心里计算着,还剩几分之几便读到结局。

看碟时,剧情以外,她总分出一点心思在进度条上。还有半小时哦,她催促演员:有情人还不终成眷属。只剩10分钟而已,她心里道:快以正义的名义,向那邪恶展开逆袭!

倒不是多爱结局,但她总无意间望向终点。如同傍晚时分,土著肩挑猎物自丛林深处走来,转头远眺一眼地平线,在那里落日将坠。

从来如此。当她做学生,她默算学期几时结束,伏案答题时,她心中记挂交卷的铃声,后来做上职员,每天一在座位上坐下,就倒数下班时间,随时可以报出还有几周就好投身长假。她眼看着事情一点一点前进,衡量它们触线的距离。

在地铁和公交车上,她倒数计算离目的地还剩几站。她清楚柜子上那瓶维生素再撑几天就该新买。和朋友们吃饭,有人问起菜有没有上齐,她脱口而出:还差两道!她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遗憾才刚开始的夏天,也只剩下四个月而已。

在这个差四个月就要结束的夏日,在差几天就要新买维生素丸的夜晚,她跟朋友吃了一顿好饭,而后独自回家。天色已经不早,不过再差几个钟头,就是另外一天。

她打开公寓的灯,房间里稍显凌乱。她想起今天早晨接到他的电话,好啊来拿,她这么跟他说道。之后就出门整天,留给他堆满地的纸箱去搬。那里装着他以前在这里的日子,如今不过还原成一些衣服、书本、须后水和袜子。纸箱被她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这要从她生活中撤离的人,便回来逐件取走。纸箱数量不少,她想像他搬走时的样子,一定是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吧,东西一箱箱减少,直到最后露出空空的地板。

这时她一个人看着残局,这人竟拖拖拉拉剩了几样下来。然而留在家里的东西,也只要再来拿上一次,也就全部撤空。

她看着仅剩的纸箱,像是把写着两人关系的书一合,发现未读的书只剩下最后一页。像是观赏两人关系的影碟,进度条也已经走到了绝路。像是土著先生,肩挑捕获的羚羊,转头看到太阳沉入地面,心里明白长日终于将尽。

她看着纸箱,真没办法啊,她想,一路走着,还是走到了穷途末路。

Wednesday, July 8, 2009

达拉斯的一周

学校飞我到达拉斯参加为期一个礼拜的学术交流会。去之前兴致勃勃地在google上查询那里好玩的地方,发现mall很多,是个逛街的好地方。

会议的地点在一间100多年历史的女子私立学校。住也在那里,就住在暑期空置出来的女生宿舍里面,一人一间。常常的走道上面贴着五十多年前舍监的肖像画,总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会有鬼魂出没的。但是校园里面大片的绿色,大草坪,玻璃体育馆,一切都说明这间私立学校太有钱了。

来参加的老师一共有30个人,几乎清一色的女性。都具有教授外语的老师的特点:瘦小,优雅,衣服和头发每天都整理地一丝不苟,吃饭要喝红酒,喜欢阅读和散步(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简爱来)。

晚上不敢关灯睡觉,也不敢半夜到走廊尽头的洗浴间去上厕所。所以早晨常常早早地就醒了,听窗外鸟语花香,嗅到德克萨斯夏天清晨就凶猛的太阳气息。7点开始食堂供应早餐,很久没有在食堂吃饭了,记得在国内的时候也是喜欢食堂饭菜香的。大家都讨厌,唯独我钟爱。九点开始上课,10点半点心,12点午餐,2点半点心,5点晚餐。仿佛又回到了做学生的时候。

但是我确实是一个学生。其它的老师都是教龄悠久、资格老道的教师,唯独我战战兢兢地将在八月份开始教书。大家都很友好,晚餐后我们一起去mall,去逛街和喝酒,去健身房……

我还是想家了。太热的达拉斯,让我想起绿荫淙淙的弗吉尼亚,想念在自己的床上关灯睡觉的感觉。这一周里面,我还是找到了自己。

Friday, June 5, 2009

很久没有写blog了

很久没有写blog,真是有些奇怪,其实我一直喜欢写这写那,可能因为国内把blogspot被屏蔽了,妈妈他们都看不到我的blog,所以就少了一些动力。

另外的原因是忙。我这个还没有开始正式工作的人,却忙得有些不可思仪。早上5点半起床(是每天!包括周末),开车去健身房,和尼克和art一起锻炼一个小时,开车回来,就快八点了。有时候在幼儿园要八点上班,六点下班,这样算来一天要工作十个小时。回家常常做完晚饭在沙发上就累得要打呼噜了。netflix的电影一个礼拜还没有来得及看,冰箱里面都空了,也没有时间去超市买食物。从前到星巴克无所事事打发一个下午,到现在买咖啡都要drive-thru。但是我真的很享受这样的忙碌。

还是那些小孩子,真是看见就喜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连最顽皮的小孩我都觉得可爱。昨天负责的是special的小孩,他们有自闭症,特别是brandon,真的好爱他,看见他走来走去,拍手之类,就觉得好心疼。他的哥哥matt七岁,一切正常,也是个好小孩,照顾弟弟很专心。还特别去网上查自闭症的症状,看到这是终生的疾病,心里就觉得好难过。

Monday, June 1, 2009

为夏天而来的准备

每天下午一场雷阵雨。
每天想到要去上班就很开心,爱死一些小孩子了。
家里新装了HDTV。
已经连续两个礼拜每天5点半起床去锻炼了。
我种在阳台上的番茄真是欣欣向荣。
礼拜五到一个小时之外的农村去看drive in电影,凉风习习,甚至有些冷,用来驱蚊的蜡烛真漂亮。
小硬给我的中文书从中国寄来,好多好多书,真幸福。

尼克爸爸从科罗拉多来,礼拜天的下午去一个小时之外的安娜湖酒庄,大家慷慨地品酒、买酒,之后坐在阳光满地的葡萄藤边喝酒。
夏天的滚烫的味道一直在这些天的生活里面。

Thursday, May 21, 2009

又封网了吗?

从流量上来看,最近一个礼拜没有来自中国大陆的访问。

难道blogspot又被block了吗?

Wednesday, May 20, 2009

图书馆情结

在我 工作的幼儿园旁边,是一间很大的公共图书馆。它免费向公众开放,早晚不休。

在工作的间隙,我喜欢到这边来看报纸和杂志。没事情干的白天,我会带上我的手提电脑,虽然没有什么正事可做,但是我还是喜欢占据一个大方桌,面对大大落地窗外的绿色和喷泉,上网闲逛。

在西北读书的时候,特别是第一学期,最常逗留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了。我喜欢地下室右手边第一间的阅读室。在那里,我度过冬天的寒夜。不敢说都是在学习,但是只要在桌子边坐下,就觉得心安。

想起来,在上海工作的三年,我是长宁区图书馆的忠实拥护者。那个图书馆,和美国的任何一间图书馆比起来,都实在是太太简陋了。没有无线网络,没有电脑,没有咖啡店,甚至没有日照。昏暗的书架,潮湿的霉气,但是还是拥有书本的香味。只要你呆的时间够长,够耐心,你会发现宝。在上海的三年,我看了很多很多乱七八糟的书。

在美国,最不好的一点是没有中文书可以看。图书馆书架上面琳琅满目的精美外文小说,都对我来说太吃力了。在尼克的iPhone上下载了一些中文书,但是总觉得没有捧在手里的书本看起来爽。希望小硬给我寄的中文书快点到!

Tuesday, May 19, 2009

让孩子早早打工

今天在网上闲逛,看到一篇文章,讲在美国家长如何鼓励小孩子早早开始打工。我就想到尼克给我讲的一些事情。

尼克从8岁起开始挣钱。第一份工是在街角买柠檬汽水。夏天,他和他的小学里面的小伙伴一起在家附近的街角搭起小棚子,去超市里面采购原料,譬如冰块,大份装柠檬水,还有一次性杯子等等。这些材料是他的父母卖给他的,是的,是“卖”。也就是说,他在挣钱回本之后,要把原料的钱一分不差地还给父母。

他跟我讲,那个时候的他,就知道要挣钱,要考虑很多因素。譬如开始他们摆摊的街角,因为车流量太少,效益也不好。于是他们就改地点,果然赚的钱就比较多。还有就是商业形象。他记得那时候和他合伙的小伙伴吵架,因为那个小孩子反戴着帽子买柠檬水,尼克认为这样对商业形象不好,命令那个小孩把帽子带正,结果两个人大吵一架。

对于尼克父母“一毛不拔”的行为,我觉得很吃惊。但是同样的事情在尼克的好朋友Chad身上也有发生。Chad的父母对他很宠爱,我还以为他从小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物。但是我错了。虽然Chad的父母很宠爱他,但是他们要求Chad从13岁就去麦当劳打工。那时候,Chad的代步工具是一辆自行车,如果要去麦当劳的话,他每天要骑半个小时。当下班太晚,需要他妈妈来接他的时候,他妈妈也会答应。但是Chad需要付给他妈妈接送的汽油钱!

高中的时候,尼克和Chad一起开了一家美化草坪公司。高二的夏天,他们付钱给Chad爸爸,让他复印了几百份传单,四处分发。那个夏天,他们的收入是一个小时25美金。

想到这些,我总是觉得很惭愧。

付:网上看到的文章:《让孩子早早打工》

一天,女儿放学带回来一张名片。上面赫然写到:“冰箱清洁:想要一个亮净净的冰箱吗?请给库珀打电话!”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一家公司的名片,但仔细再看,发现上面写着“库珀.绍恩哈勒:八岁,但工作勤奋,起价五美元一个冰箱”,并有他的家庭地址和电话。再问女儿,才知道库珀是班上功课顶尖的一个男孩子,起初是给父母清理冰箱,干完拿到五美元,尝到了甜头后,就开始给邻居清理冰箱,赚了不少钱,于是作了名片,开始扩张自己的生意。另一个男孩子理查,也是功课顶尖的一位,立即效仿。于是两人开始联合经营。库珀一直学大提琴,他和理查到人家里,理查负责清理冰箱,库珀给主人拉琴,收费翻倍,也就是清理一个冰箱十美元。这还不算,库珀还在家里举办演奏会,一张票五美元,不少邻居还真去听了。不过,这样挣来的钱,一半要缴给父母作为场地费,因为房子是父母的。美国社会的社区精神非常强,邻里守望相助,虽然一个孩子的大提琴水平还很稚嫩,但为了鼓励他,大家还是甘心情愿地掏钱买票。

 

这一故事说明了美国的一个社会现实和价值观念:许多家庭总是让孩子早早出去打工。孩子一到法定年龄(一般是十三岁左右,在这方面各州法律不一样),家长就迫不及待地给孩子找工作。象库珀这样八岁开始打工的,也不算异数。在我们中国人的眼里,这些孩子打的都是很“下等”的工,比如餐馆的跑堂、超级市场的收银员、给人家看孩子、当清洁工等等。在本书的其他章节中我将会介绍:美国这种“童工”,常常出现在教育良好的中高产阶层,穷人的孩子反而打工的少。有统计数据表明,打工开始得越早的人,日后的平均收入就越高。因为打工早,说明你的“事业”起步得早,在竞争中先声夺人。

 

我们不妨看看这些童工通过打工接受了什么样的训练。前述的《华尔街日报》专栏作家Jonathan Clements讲他的女儿在当地一家餐馆找到了她的第一份工作,有了自己的收入。这就使她可以利用自己的部分收入开了一个独立的免税退休金的帐户。美国退休金制度相当严格。一般有固定工作的人,工资中都有一定的比例被作为退休金扣除,同时单位再追加一定比例的钱,由此形成退休基金,用来投资,并且投资形成的增值是免税的。到你退休时,这笔基金就会滚得相当大,得以维持你的退休生活。临时工的收入,则不在此列。不过你如果愿意,也可以开自己免税的退休帐户。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刚刚在餐馆拿到第一份工作,就考虑退休的问题,是否有些过分呢?这位Jonathan Clements先生说:“我从来不指望这点钱能解决女儿的退休问题。但是,这一帐户是一个非常有力的例证,向孩子展示了自己节省下来的钱是如何升值。”如前所述,华尔街对成功人士的基本素质有一个明确的界定:能够推迟欲望的满足,能够有长远的规划。这一退休帐户一下子满足了这两个条件:孩子把能用来满足自己眼前欲望的钱存起来,并通过这样的推迟,为未来进行规划。具体而言,她在十四、五岁时,就为自己六、七十岁时退休后的生活进行了周到的设计。

 

最近美国发生次级贷款危机,则从相反的方向说明了同样的问题。次级贷款,主要发生在房地产贷款上。传统的贷款方式,要求你买房子时支付20%的首付,然后最好是以三十年的固定利息按月支付分期付款。但是,许多人看着别人买了五十万的房子,自己没有那个收入、拿不出十万的现金作为首付,变得急不可待。于是有人发明了次级贷款:不需要首付,而且头两、三年分期付款的利息很低,号称是“引诱性利息”。但是,两、三年后,利息猛涨,可以从4%涨到15%甚至更高。许多人到时候付不起钱,因此破产。再看报纸上讲的那些因为破产把房子拍卖掉的人,大部分是穷人。为什么?穷人经济条件差并不能完全解释这一现象。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文化行为:他们不仅不知道如何推迟欲望的满足,反而超前进行欲望的满足,乃至连两、三年后的规划也不会作。

 

如今我们生活在一个超前消费的时代,而且这种超前消费都已经制度化了。在美国,你无论买大件小件,几乎都可以分期付款,甚至有推迟付款的。这种制度化的商业结构,给你提供了两种机会:一是提前进行欲望的满足,先享受后付账;一是进行投资,即在自己现金不足的情况下,先购入基本生活资料或者生产资料(如汽车)、开始自己的事业(比如有了车可以使你接受一些远途的工作),然后按期偿还借款。那些知道推迟欲望满足、进行长远规划的人,就可以利用这样的制度对未来投资。那些没有这些训练的人,就象那些看着别人住大房子自己也要住的人一样,跳进了类似次级贷款式的火坑。

 

早早打工、并用打工的收入进行精明的投资,训练了孩子推迟欲望满足、通过工作达到自己的目标的习惯和能力。不过,这些训练的收益还远不止这些。童工干的是最低端的工作,而且经常一对一地和顾客打交道。比如在街上摆摊,对人的沟通、取信、和说服的能力是非常大的考验。一次听前美国银行总裁的演讲。他就强调:不要把银行看成是高高在上的百万富翁的游戏。说到底,银行是零售的买卖。不懂这些,你管不好银行。其实其他行业何尝不是如此。最近美国总统大选的预选,在衣阿华和新罕布什尔州竞争得如火如荼。这两个州人口很少,候选人要面对面和选民接触,进行“政治零售”。许多票是一张一张拉来的,我称之为是选总统如“选村长”。比如,新罕布什尔州一位老年选民,由于退休金不足,支付不起自己的药费和冬季取暖费,她跑到奥巴马那里当面问:你的政策能不能解决我的问题?她同样的问题,也拿去问另一个候选人爱德华滋。谁说服了她自己的政策能解决她的问题,她就投谁的票。而这是预选中的家常便饭,是典型的政治零售。你要是从小摆过摊,向顾客一对一地兜售惯了,面对这样的局面就容易赢。可见,十几岁打工时学的那些本事,对夺取世界最高的权力,也还是十分有用的本钱。

 

在美国你有一个非常大的感觉,就是人们对这些打“低等工”的年轻人的尊重。这里当然体现了其宗教和社会文化传统对平等的崇尚。不过,我需要特别强调:美国也一样有许多势利之徒。可是,即使是这些失利之徒也明白:在饭店、餐馆服务的那些小工,并不是一辈子就干这个的。人家可能是百万富翁的子弟,也可能日后成为华尔街的精英,如今不过是当学徒而已。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当今的美国联邦储备银行的主席伯南克,上中学时两个夏天都在餐厅当跑堂,一个夏天在建筑工地干活儿。可是,他后来进哈佛读本科,到MIT读经济学博士,三十一岁就成了普林斯顿的终身教授,并很快成了系主任,最终接过了格林斯潘在联储的权仗。可见,这位主掌美国经济的“一把手”,他的经济学起步大概是从当跑堂时收银算小费开始。你如果就凭兜里有那么几个钱,出去吃顿饭要在这种服务生面前摆谱儿,怕也是丢自己的脸了。

 

中国乃至亚洲的观念都正好相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孩子不读书跑到街上打工摆摊就属于不务正业、浪费青春。2000年我在日本时,看电视里报道为准备高考而开设的精英寄宿学校,全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孩子用功是用功,早晨一声口哨全起来,十几个小时一直读到晚上。但是,孩子们的脏衣服从来就是脱下来随手仍在床上,有专职的服务人员负责给他们洗。这样的高考精英,似乎就是在试管里培养出来的。也难怪这一世界第二大经济,繁荣了半个世纪,但若以人均优异人才的出产量(如人均诺贝尔奖得主)来算,比欧美低得多。中国也大同小异。几年前清华的学生要在校内开小买卖,还被校方给禁了,说这是影响学业。社会对这些在“伺候人”的行业中的从业人员,也没有基本的尊重,常常在人家面前趾高气扬,因为社会精英在人生的任何阶段都不会“沦落”到“伺候人”的行业中。而中国的大学生毕业后高分低能、适应不了社会,就更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对美国人这套华尔街式的教育法,当然没有必要照搬。俗话说“条条道路通罗马”。如果你能通过不同的、更便捷的途径达到同样的目标,自可以走自己的路。比如,女儿给我们讲了库珀和理查的业绩后,我们也非常动心。毕竟,女儿的钢琴要比库珀的大提琴水平高多了,她应该得到奖赏。另外,她也找一切机会帮助爸爸妈妈作家务,我们似乎也该有所表示。可是,最后我们讨论后还是决定按兵不动。第一,我们家里地方狭小,根本不可能开演奏会,要开也要等买了房子后再说。第二,通过我们的教育,女儿很关心钱。不过,钱对她来说,基本还属于一种概念性的东西,她用钱的概念来理解生活中经济的面向,钱并不构成她渴求的对象。有时我和她在房地产的网站上搜房,发现几百万的豪宅,她喜欢得不得了,知道家里没有钱买,但也不会因此想钱想个不停。她帮父母干活,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程度,但也不是被钱所驱动。于是我们分析后得出结论:她感情上非常满足,内心对钱有智力上的好奇,没有直接的饥渴;她一直帮助他人、帮助父母,而且工作非常努力,也不是被几个钱所驱动。也许我们对自己的孩子过分理想化,我们觉得她生活的动机在更高一个层次上;对他人的爱、同情、和责任,她已经有了;现在不打工也罢。以后家里有了条件,开个收费的演奏会倒是个好主意。这样毕竟可以非常直观地向她展示自己努力工作的价值。可惜目前我们操不起这个心。

 

总之,每个孩子不一样,每个家庭的条件也不一样,教育方法也不必千篇一律。不过,即使我们不去“照搬”人家的方法,也要理解人家这样作的原则。比如在许多中国人看来,库珀的家长让孩子在家里开演奏会还要收场地钱,把家庭关系变成了金钱关系,这典型地体现了美国社会金钱万能、人情冷漠的现实。其实再分析一下就明白:库珀家有个能开演奏会的大房子,父母收入肯定不低;况且整个过程肯定需要父母帮着设计筹划,来那么多人,父母也要一一接待,时间精力陪进去不少。真要算经济账,大概父母赔得一塌糊涂。他们之所以向孩子收费,就是从小让孩子明白一个简单的原则:不劳动者不得食!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白来的东西,你必须通过对社会作出贡献而得当报偿,通过努力而获得成功。库珀在名片上骄傲地写到“八岁但工作勤奋”,这也是他父母要培养的工作伦理。美国社会的成功、个人的成功,也是这种工作伦理的反映。我在下面的《美国人为什么不肯留钱给孩子》一文中还将讨论,美国的父母从小就灌输给孩子一个严格的概念:父母的钱不是你的,你对父母的财产不具有天然的权利。父母的财产,是父母通过对社会的贡献而得到的报偿。你能得到什么报偿,要看你对社会有什么贡献。归根到底,这还是一种平等的意识。也恰恰是这种平等,培养了人的责任和尊严。有这种责任和尊严的人日后事业成功,也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Saturday, May 16, 2009

一些地方

初夏本来就是旅游的季节。

Richmond说是个小地方,其实蛮多东西可以挖掘。这两个周末来,我们就去了一些地方。

1. 安娜湖

安娜湖是维州第二大淡水湖。它在1972年正式成为国家公园。安娜湖离Richmond开车只有一个小时。尼克的同事贾斯汀同学刚买了一艘气动船,所以就呆上我们一起去湖里游玩。

坐在船头,以25英里每小时的速度前进,在湖里觉得快。大片的绿色环绕湖边,视野开阔。等到了一个绿意盈盈的湖心小岛,我们抛下锚,就跳入水中。五月初的天气有点凉,湖水却很温暖。跳水我不敢,却试了最惊险的水上运动。穿上救生衣,趴在一个气垫上,紧紧抓住船后抛下来的绳子,船就开始加速了。开始觉得很好玩,但是等船开始加速并开始左右转弯的时候,就太惊险刺激了。我是和贾斯汀的太太一起趴在气垫上的,当浪打过来的时候,我们就被一下子抛入空中。我大声喊叫,紧紧抓住绳子,却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贾斯汀却存心想把我们两个甩入湖中,不断地变速、转弯。我是个胆小怕事的人,虽然有救生衣穿在身上,但是还是觉得抓住绳子比较安全。慢慢地,我的胳膊实在太酸了。我不断地尖叫,摇头……终于,他们放过了我们,船满满地减速,我才发现我的嗓子都疼了。

比起沙滩来,我更喜欢湖。听说安娜湖周围有不少野营的驻地,还有维吉尼亚最著名的安娜湖酒庄,任何品尝都是免费的。下回一定要再来。

2。Richmond市中心的运河

Richmond在美国历史上的重要性要追溯到1607年。离Richmond城市开车一小时之外的
Jamestown是英国人来到美国的第一个据点。不久,这些殖民者移居到Richmond,这里也变成南北战争期间的南方首都。

1800年初,Richmond成为美国第一个挖运河的城市,主要是用来运载黑人奴隶。而现在,这条绵延1英里的运河,已经被改造成为市中心大家散步、休闲的好地方。

我和尼克是在礼拜四晚上下班以后才去运河边散步的。夏季来临,天到8点才开始变黑。走在小道上,十分安静,运河边的历史遗迹四处散落,短短的路,潺潺的流水,还要不时停下来看建筑,看风景,走得十分缓慢。带着狗散步的居民,跑步锻炼的人,不断从我们身边穿过,但是一切在黄昏里面,都是静悄悄的。

记得妈妈二月份来Richmond的时候,我们从高速公路上面开过,整个城市显得那么老旧和工业化。但是这条运河散步的小道,真是城市中心的一片绿洲。我们没有走完整条小道,也没有沿沿路返回,而是七拐八弯,干脆走到了Cary St上面。这是Richmond最downtown,最古老的一条老街,还是以石头铺路。街边全部是有情调的餐馆。记得我们庆祝我找到工作的时候,尼克带我来的Tabacco Company就是在这条街上;还有一家Richbrau啤酒庄,也在这条街上,他们提供6美金的啤酒品尝。他们的淡啤酒,我全部都很喜欢。

3。James River Cellar Winery

这个周末的下午,天气热,也懒洋洋的,品酒看起来是个很好的选择。

我们选择的这家酒庄,历史非常短。它坐落在离Richmond开车大约二十分钟的北部小镇Ashland,他们大约有20种红酒和白酒供品尝,还附送酒杯和陪酒小餐,一个人的费用只用三美金。我们站在吧台边上,工作人员不断给我们斟上酒。渐渐地,我就醉了。

好在酒庄有大片绿荫的露台。我们坐下来,聊着天,品着酒,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小黑猫跑过来,我叫她咪咪,她也听懂了,躺在我的膝盖上面,也好像在享受这个下午的绿荫,酒香和无所事事的闲情。

Thursday, May 14, 2009

幼儿园的孩子们








尽管只在这间幼儿园做了不到一个礼拜,但是已经喜欢上很多很多小孩子了,但是也在心里偷偷开始讨厌一些老师了。

最喜欢的是二岁的班级。负责老师是Nancy,她是一个瘦小而美丽的波多黎各移民,说英文带着浓重的西班牙文口音。她是我最喜欢的老师,温柔、能干,不张扬。

孩子们的名字我已经能记住一些了。每天和他们一起过规律的生活,早上8点半开始吃早餐,通常是cereal,牛奶和水果;之后如果天气好的话,就在操场上面去玩。中午11点半左右开始吃午饭,每天的食物也都不同,披萨,意大利面,或者中国菜。之后就是午睡时间,一直睡到三点钟,起来吃下午茶:通常是cokkies加牛奶。

我学会了换尿布。还学会了在小孩子哭的时候抱着他们走来走去,安抚他们直到不哭。午睡的时候,如果我一个人照看他们,那就是最艰巨的任务。有些小孩子是从来不睡觉的。我还在努力学习听懂他们讲什么。牙牙学语的阶段,每个小孩子都有自己的语言。Luke不肯睡觉,看着我说:“…………¨Pear!”我绞尽脑汁,才知道他说的不是“I want go Pee Pee”,而是“I want my bear!”

下午的时候,我被分配到4岁的班级去,和Ms Erin一起照管大一点的孩子们。Mr Erin虽然还是一个Ms,但是已经有40多岁了。她是我最不愿意相处的女人之一,肥胖,戴眼镜,声音巨大无比,有各种各样的怪招让孩子们安静下来,通常就是,大吼一声,安静!!!我常常被吓得打个激灵,窗户简直都要被震破了。我希望我在40岁的时候,不要变成她那个样子。

Ms Erin对小孩子有自己的偏好,她不喜欢那些沉默的,和其它小孩子交流有困难的孩子。但是这样的孩子才最需要帮助啊!譬如班上有一些穆斯林孩子,她们英语不是很好,所以基本上一天一句话也不肯说,就默默地和自己玩。Ms Erin就会对她们发火。我看着这些小孩子,她们心里一定充满了悲伧吧。想起我在幼儿园的时光,也常常有这样的时候。我就尽量多陪他们一些。还有David,他是个白人小孩,但是不知道为甚么,他不喜欢和其它小朋友玩耍。他其实是最乖的,排队也最快。但是Ms Erin也很不喜欢他。有时候,我看见操场上面的David,一个人默默地走来走去,心里就很心疼。David很喜欢我,他常常看见我,就奔跑过来,用小小的声音说:I love you...

小孩子们的哭泣,喜悦,常常都是最本能的。想起昨天,当我在看管小孩子们午睡的时候,Brandon一直发出怪声,拍着自己的手。我只好一直威胁他说,“你自己不睡觉,还吵到别人了!我去告诉你爸爸去!“ 但是他还是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我行我素。下午的时候,别的老师才告诉我,原来Brandon是聋儿,他听不见我讲话的,所以他也听不见他自己发出的怪声。我听到之后,突然觉得对他非常非常抱歉。

我还在学习这里的工作。一些老师的不友好,她们在成人世界里面的偏见,让我无能为力又充满失望。但是和Nancy,和David,和大部分的小孩子在一起的时光,又让我充满留恋。

(第一张照片是David)


家里买了个大电视!


因为电视比较大,所以接下来有得安装高清电视(HDTV), 看DVD的话还得用Blue Ray,这样又得买Blue Ray播放器了……

Tuesday, May 12, 2009

找到新兼职了

是在一家幼儿园里面做老师。已经开始上班两天了。从早上9点到晚上6点。

自己的幼儿园时光都已经是八百年前了。

Tuesday, May 5, 2009

蓝天白云 椰林树影







题目是《麦兜的故事》里面马尔代夫的广告词。

我去圣地亚哥,也同样看到蓝天白云和椰林树影。

那是上个周末的事情了,在去加利福尼亚的飞机上,尼克忧心忡忡地说,现在猪流感很严重呀。

圣地亚哥坐落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如果要去边境小城Tijuana的话,只要20分钟。

这回去,是参加婚礼去的。尼克最好的朋友Chad要结婚了,他要做伴郎(Best Man).

新娘一家是来自墨西哥裔的美国人,全家住在圣地亚哥,所以婚礼的地点也选在那里。新郎一家都是来自科罗拉多,所以全家开车两天到圣地亚哥,租了一个海边三层小别墅。我们也住在那里。

还抽空见到了Jordana,她刚从上海毕业回来,在圣地亚哥经营自己的语言学校。她在中欧商学院认识了未来的先生,手上的大钻戒说明她订婚了。我们在圣地亚哥的下午,在一家冰沙店喝了下午茶。

婚礼很美。

Saturday, May 2, 2009

Finally got my new car!!



今天下午,和nick一起去Toyota的一个经销商,终于买到了我心仪的Yaris. Nick使出八班武艺,讲这台里程数只有4 miles的雅力士以不可思议的低价开回了家。

只是我的parking技术真的很差。

Friday, April 24, 2009

失败的梦想

因为我的新工作要到八月底才开始,这样我就有了4个月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时间。

我决定要去找新的part-time工作。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在一间smoothie店里面工作,刚好在网上看见家附近的两家smoothie店都在招工,一间叫做froots,另外一间叫做squeeze fresh smoothies。

等尼克下班我就赶快央求他带我去面试。

尼克和Froots这家店还蛮有渊源的。他毕业的课题就是帮科罗拉多的Froots做新店的行销分析。所以他也对我的在Froots的工作前景大为看好。面试开始了,一个大约20岁的小男孩叫我填一张表,然后坐到我的对面问问题。

“嗯,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边工作啊?”

“呃。。。”, 我实话实说,“因为我有一个新工作在八月底开始,现在我没有什么事情做。” (这里就奠定失败的基础啦。)

“那你之前在Hach Company做什么啊?”

我要怎么讲呢? SPSS? 数据分析?好像都和我的smoothie工作没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做一些marketing的stuff。”(因为不知道怎样解释,我只好瞎混过去。这又错鸟啊!)

“好吧,我们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等了三天,电话还没有来。

另外一家Squeeze Fresh Smoothies更好,让我填了表格以后就一点动静也没有。连面试也没有!

我的dream job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我只好再去麦当劳试试啦!

Thursday, April 23, 2009

拿到H1B签证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怎么会想到自己跑到RICHMOND来,换了一个男友,并且找到一个在私立小学里面教小孩子中文和西班牙文的工作呢?

那时候去科罗拉多实习之前,还和Ivan在Evanston找房子,然后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之后走到湖边去散步,一点也不想离开芝加哥。Ivan说,到时候你不要乐不思蜀喔!

果真在暑期实习本应结束的时候,我向老板申请了延期一个月的实习。

毕业结束以后就跑到Richmond来找工作。搬家,上网,去招聘会,面试……从1月底到3月底。

记得2月份的时候,自己对一份Sales Support Analyst的工作感觉胜券在握。那天晚上,隔天要面试我的人打电话来说抱歉,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哭了一个礼拜。

甚至想过去2小时车程之外的华盛顿工作。也收到一份offer,却被要求必须搬到DC去。那位老板在电话里说,“你考虑清楚喔,如果你不愿意在我们这里工作的话,三月底你必须离开美国了喔。” 商量了好久,决定不去。

三月底即将来临,觉得应该放弃找工作了,美国经济又不好,我又是外国人。所以开始看学校了。

结果在招聘会上认识的人打电话来,说Richmond当地的一间私立小学需要找一个会说中文和西班牙文的老师。隔天改好简历,面试,试教,在一群小孩子面前教他们:头、肩膀、膝盖,脚趾头;-小学老师们看得很满意。马上就收到offer了。

因为所教内容和我的硕士学位不相关,申请签证的时候,我必须用本科学位提出申请。因为每年申请工作签证的人数太多,美国移民局在去年开始推行一项“工作签证抽签”的措施。硕士学位通过抽签的几率是80%,本科学历的大约是45%。

因为这样的低几率,心里隐隐很担心,但是跟谁都不敢说。担惊受怕一个礼拜。

结果在4月中旬传来消息,今年申请的数量太少,不需要抽签啦!之后,我又收到补材料的通知,昨天送去材料,今天收到email,说,approval notice sent.

email还躺在我的gmail信箱里面的时候,我正在从starbucks走回家的路上。手里拿着拿铁咖啡,在绿地上面跌跌撞撞地走。这里到了春夏交集的季节,天空很蓝,我一边走,一边想,今天午饭要做什么呢?

怀念

这是去年冬天的时候,我和Sindy回到图书馆里面,发现在桌上Hannah留给我们的字条。

(黄阿呆与万阿呆:等你们等好久,我肚子好饿,又狂聊MSN, 我要回宿舍休息了,要饿昏了啦)

Monday, April 20, 2009

Thursday, April 16, 2009

自给自足

又自己给自己剪了一次头发。

Walmart买的剪刀,两把,一把打薄,7快钱,令一把才是剪刀,13快钱。

在洗手间里面,花很长的时间端详,刘海一点点削薄,长发一点点剪短。最后收拾整理的时候,地上的头发仿佛还带着我的温度。剪不好也无怨无悔了,反正是自己下得工夫。

收拾妥当,清理干净,发现自己才花了一个小时。

越南米线

中午和尼克还有他的同事、泰国裔的Art出去吃饭。吃的是越南米线。

小小一间店,坐落在尘土横飞的大道边。木头的桌子,辣椒和鸡汤的味道,进门就扑面而来。尼克对于我们两个亚洲人进了店就直接找位子坐下来的举动感到很讶异;按照他们美国人的做法,应该乖乖地等在门口让人带路的。但是我的胃被亚洲汤面的气息所牵引,不由自主地就走向角落的那张四方桌。

米线透明的,滑滑的,汤料浓又烫,还是不过瘾地要多加辣椒酱。尼克要的是盖饭,也是,,满满一大盘,让我想起国内的小吃店来。店里坐的多是外国裔的人,老板也是亚洲面孔,估计就是越南人了吧。米线的做法有些像云南米线,好像以前在遵义路吃的那间一样,会额外给你很多小盘子,里面是各式各样需要加在汤里面的料:九层塔,豆芽菜,青椒……想念蔬菜和汤的胃,一大口一大口地被抚慰。我吃得比Art都要快。

一大碗顷刻间就落肚。以后一定要再来。

一杯好的smoothie

买了一个打果汁机。最中意的饮料是香蕉牛奶。有时候加几粒草莓进去,粉色的一大杯,装在自己最喜欢的透明大杯子里面,坐在电脑前面开始看豆瓣和facebook。真是惬意。

这个周末要再向Kings Dominion进军啦。怕怕。

Wednesday, April 15, 2009

梅雨季节

这雨也已经下了好多天了。

有雨的弗吉尼亚让我想起上海来。春天到夏季,整个上海城被雨蒙蒙的细雨包围着,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要掂量一下能不能穿新衣和高跟鞋。嘴里嘟囔着,还要带伞,烦死了...却在夜间听雨声入眠,满心欢喜,沉沉地竟然一个梦也没有做。

新家的露台外是一片小树林。每天早上起床,已是一片湿润。望见土壤里面被打落的树叶甚至枝桠,想起好久之前听来的粤剧“雨打芭蕉”。这里是美国,没有乡音可以听,每天说的也是外国话。

雨是从上个周末来了。我们俩一同去主题乐园,我被旋转的海盗船和高耸入云的过山车吓到。天空阴霾,被他说不过才去做了海盗船,上船之前央求一个不认识的小孩子坐在我的旁边,这样会让我感觉安全一点。两分钟下来后,腿也软了。风是凉的,从空旷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平原吹来,打在脸上,夹着小雨点。又被拖去坐过山车,排着队,操控台的美国小男生用麦克风通知,风太大,停开过山车。他失望极了,我也赶忙表现出失望的模样,但是心里却窃喜不已。等我们下了台阶,雨却像浇水一样地扑过来,我们穿着蓝色和粉色的防水衣,我抖抖着从背包里面翻出伞来。美国人不喜欢撑伞,这大概是我一年来第一次带伞在身上,也被嘲笑了一番。雨是没有要停的意思,浇得更加凶猛了,我们决定打道回府。我撑着伞走在风雨中,飘飘摇摇,他也投降到我伞下躲避,我们一路奔地到了停车场。

从那天后就是雨季的来临吧。初中的时候学会“惊蛰”这个节气,突然很喜欢用,觉得那一声雷就代表春天的到来。可惜福州是没有春夏秋冬的区别,亚热带的气候,一年四季鼓山总是绿的。到了上海读书,突然发现到三月份的时候,路旁会有小花小草出现,十分惊喜。到马德里,一直总觉得在冬天当中度过,冬天过后,一下子就是夏了:那是因为西班牙的太阳光太强烈吧。夏是干燥的夏,还记得和室友走在路上,看见铁道边的小紫花,猛烈地开,仰天吸收紫外线。从上海离开之后一直忘记了湿润的感觉,那种温暖的水气覆盖着毛孔的滋味。芝加哥和科罗拉多都是干燥的,洗澡出来之后要涂厚厚的凡士林在身上,不可马虎。每天要喝很多水。每当喝水的时候就想起小时候在福州,哪里要专门去喝水呢?

谢谢这雨,让我想起很多来。我用乌龙茶治疗黄昏恐惧症。

Tuesday, April 14, 2009

Marley and Me

When it comes to dogs, my favorite breed is Yellow Labrador. Nick's friend Evan has one yellow lab named Haley. Nobody knows her exact age, since she was adopted from Humane Society (a non-profit organization dedicated to rescuing abondaned animals). Someone told me that Haley must be 11 years old, but I doubt it. Why? She is so energetic: she plays hockey with Nick and Evan, she chases hockey pucks without any stops, and she runs for a soccer ball when the boys are outside playing soccer. Besides, she is the best trained dog I have ever seen. She can shake hands with you, she wait patiently when you prepare her food, she never barks at any friends, and she knows exactly where to go to bathroom. One afternoon, Nick and I took her out to a park in Fort Collins. Unleashed, Haley was indulged in playing with the sand and enjoying the sunset with us. Oh, I miss Haley.

I heard from many people that Lab is the most desired breed by families. What makes a Lab an ideal dog? "Kindly, outgoing, tractable nature, eager to please and non-aggresive towards man or animal." Yes, that's exactly what Haley is like.

The movie Marley and Me is adopted from John Grogan's book. John and his wife Jenny were young and in love, with a perfect littl house and not a care in the world. Then they brought home Marley, a wiggly yellow furball of a puppy-"a clearance puppy", and their life would never be the same. Marley quickly grew into a barreling, one-hunderd-pound steamroller of a Labrador retriever who crashed through screen doors, flung drool on guests, devoured couches and fine jewelry, and was expelled from obedience school. Yet Marley's heart was pure, and he remained a steadfast model of love and devotion for a growing family through pregnency, birth, heartbreak, and joy, right to the inevitable goodbye.

The movie was over, the lights were turned on. When I turned around, I saw that a lot of people had tears in their eyes.

Friday, April 10, 2009

South Park(ZZ)


几十年前,“丑陋的xx人”在各国流行,有了《丑陋的美国人》、《丑陋的日本人》。后来,台湾的柏杨写了《丑陋的中国人》,一时激起了很多的争论。   可以负责地说,依照“丑陋的xx人”的最早创意者的理论,中国人是最“丑陋”的。因为他的理论认为,真正的丑陋就是不敢直视自己的真实一面,永远生活在自己给自己画的面具下。    中国人是这样一个民族,他们人数太多,多的以至于让整体民族利益小的可怜,随着人数的增加,越来越少的人愿意为民族大义而牺牲。而反过来,他们又无法正视外族人和本族人对这个“中华民族”或正直或歪曲的批评,并将之视作是对自己的巨大伤害。仿佛民族的声誉是他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环一样。    无论你相信人是从单细胞进化来的也好,还是象我一样,相信人是上帝的造物,我想,在看这篇文章的人里面应该没有相信人和人天生有“高低贵贱”的,也没有人真正相信,抛开历史,单谈血缘——民族有下贱与高尚之天性的区别。    如是,我们明白,人性是不完美的,无论是什么人都是这样。民族性也是一样,拿我们自己来说,一方面,中华民族因为中国人人性方面的共性而体现出民族性上的美与丑,而历史也从另一方面不断地改变着我们的民族性——当然,中国人的历史也是中国人的手撰写的。    正如法国人淫荡、德国人苛刻、美国人自大等等一样,中国人也有显著的特点,就是喜欢自我欺骗。这种自我欺骗可能来源于过长过广的农耕文明,让中国人的人性中相信上天-命运的安排,而同时又在与上天-命运的对抗中屡屡失败而导致了一种无奈,无奈进而转化成了自慰,自慰以最高级的形式——自我欺骗体现出来。    美利坚民族是没有英雄与神话的民族,因为他们的历史不过几百年,而且民族性实际上还在形成之中,没有完全定型。所以他们有条件有机会,也有这种心情来自我揭露。    比如在美国热播的动画连续短剧《南方公园》,就是无情地嘲弄与讽刺从总统到小屁孩的美国人的愚昧。许多中国人在看过之后,赞叹美国人敢于直视自身缺陷。但其实自己想来,这样一个动画片能让美国人改变那些缺点么,显然是不可能的。别说是这种通俗的文艺作品了,那些深刻的思想巨著、乃至于血淋淋的战争都无法改变这个民族的任何一个最小的缺点。那么,这样的动画片有价值么?单纯就是为了娱乐么?那些批评民族性的思想家们就是为了炒作自己么?    依我看,或许这样的作品是为了博得对别人和对自己的宽容。最近有很多欧美人批评中国游客在外国参观是不遵守公德,大声喧哗,但其实这种说法是建立在他们将自己视为“文明人”的基础上的。雨果在批判法国殖民者破坏圆明园的文章《文明与野蛮》中已经对欧洲人的这种自欺欺人的民族性进行过批判,任何民族都在发展和变化的过程中,世界的主流意识形态、价值观也在不断地发生变化。当然,这样说并不是一种纵容,纵容欧洲人嘲笑和歧视中国人、纵容中国人继续在外面丢人现眼——无论是对民族的还是对个人的自我批评,都是为了让人们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丑陋,是离完美和高贵有多么的远。当你看到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你感觉到一种无助,这时你才会对别的人和别的民族同样的问题表示宽容。      在亘古不变的唯一而强大的真理面前,全人类卑鄙不堪而又软弱可笑。   对自己痛悔苛责,对旁人宽容谅解,或许才能让我们稍稍离真理近一些。      我知道,中国可能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南方公园》。不过,虽然我们比美国人要先进一些,还是能从其中看到许多我们自身也有的缺点。所以,没事看看,在笑笑之余,审视一下自我,也非坏事。

Monday, April 6, 2009

贾斯汀家的周末小聚



礼拜天还是个好天气。我们要去贾斯汀家里进行Pot Luck小聚啦。

Pot Luck是一个我来美国以后才学到的词语。意思就是大家一起吃饭,但是每个人都要贡献一道菜。大家到齐之后,就把各自从家里带来的菜肴放在大桌子上,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开动。

在西北学习的时候,大家常常应为学业的苦闷进行这样的小聚餐。那时候的pot luck最有趣,因为学生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所以常常在一餐里可以吃到来自世界各国的美食。我曾经对印度食物有严重偏见,认为他们的食物只有咖喱。但是我的同学,Shivi,帮助我彻底消除了这样的偏见。她那天带来了一道油炸鸡肉,浓浓的孜然味道,还透出一点黄油的香味,非常可口。在这样的聚会上,我还看见在美国长大的中国女生,竟然从家里带来一锅老鸡汤,香气喷鼻,点点葱花漂浮在浓郁的鸡汤上,让人看了食欲大增。她说,这道菜是她从小就在家里吃的。

贾斯汀是尼克的同事,和我一样的年纪,他和他的太太达令一起在Richmond已经居住了两年了。同去的还有尼克的同事Art,他是美籍泰国人,所以做的饭和我的很相似。在Richmond的最大的一间亚洲超市,也是他介绍给我的。所以,无人的饭菜,除了贾斯汀和尼克不动手外,达令准备了一道菜:龙虾沙拉热狗,我是炒饭,还有培根卷青豆,Art的是洋葱土豆汤和鲇鱼。

听起来很可口吧!看起来也很可口喔。


华盛顿樱花节




今天要去华盛顿看樱花啦!
华盛顿离Richmond只有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早上七点出门,坐在车子里面,看高速公路上面的车流,突然觉得有点像小学时候春游的感觉。
每年的3月底至四月初,是樱花绽放的季节。将近一百年前,东京市长将3000株樱花树赠送给华盛顿。华盛顿市将这些樱花树全部种植在纪念碑周围。所以当樱花全部轰轰烈烈地盛放的时候,在首都就会举行一年一度的日本传统文化节和游行。因为收到大型Hello Kitty气球的吸引,我们早早地在游行开始的街口-美国历史档案馆上的台阶上面坐下。

Thursday, April 2, 2009

我要看书

来美国之前,只带了大约2本中文书。后来回国又带了3本,加起来也才一点点。回想起以前在上海和福州,满书架的小说,绘本,随便找一本出来,倒在床上,边吃饼干边看书,真是无限惬意啊。来美国之后,在西北学习的时间,连每天的企业行销和数据分析都看不完,几乎没有时间读闲书;好不容易毕了业,搬家来东岸,又开始忙着上网找工作,申请,面试,累坏了的时候,只想看些愚蠢电视来大笑一场。唯一读书的时间是在洗手间。我的洗脸台边就放了两本书,一本是张爱玲的作品集,还有一本是《家常好吃菜肴1001例》。想来都是很不适合的书。

现在一切尘埃几乎落定。我决定上当当网买很多很多的书来犒劳一下自己。下面就是我选择的书目:


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现代性体验

我爱问连岳

一个人的好天气

杜拉拉升职记


《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

藏地白皮书

我爱问连岳Ⅱ

不负如来不负卿

小趋势(比尔盖茨和克林顿共同推荐)

原谅我红尘颠倒

高木直子系列(8册)(一个人住第5年、...

暮光之城-月食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许知远-醒来

最期待的是高木直子的绘本。

没有《小团圆》,因为我决定远离张爱玲一段时间。

Tuesday, March 31, 2009

无所事事的礼拜二

昨天把H1B工作签证的所有材料送到律师事务所。开车跑了一个下午,穿梭在Richmond和Newport之间,晚上不到9点半就在沙发上面睡着了。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无所事事了。找工作已经告一段落,现在是等待结果的半个月。还是习惯性地坐在桌子前面,打开电脑,先是看Facebook,Gmail,然后是Mitbbs,然后一遍遍地刷新邮件,总是没有新邮件。看到Mitbbs上面说今年H1B的新规定,再说本科学历申请抽签的种种可能性,还是少不了忧心忡忡。

外面的天气很好,我喜欢住在四季分明的地方。春天来临的时候,满树的樱花,地上的野花,街边的郁金香,都会轰轰烈烈地开放。午饭过后,倒在沙发上,听着屋外的鸟鸣声,和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渐渐地就又睡着了。“春眠不觉晓”,一直到三个小时后面才醒来。决定明天要去Borders补看拉下的杂志。

好多朋友要离开:Wendy要回台湾了,Ivan明天就出发去Portland,之后去旧金山,不知道下回见到他会是什么时候。 :(

Monday, March 30, 2009

打猎,烧烤,徒步山林,生火

经过一个礼拜的绵绵春雨,礼拜天天气放晴,早晨在床上就被晒近卧室的阳光叫醒了。

我们今天要去拜见Kevin。他是尼克公司的某个经理级别人物,大概50来岁。我和他从未谋面,却从我们的房产经纪Susan嘴里听过他的故事。他在Ashland(离Richmond不远的一个小城市)为一家化工公司工作了将近23年,从2005年到2008年在中国上海和南京的化工公司工作。美国经济危机来临,他预见他的雇主即将裁员,就赶忙跳槽到现在尼克所在的这家公司。

他从中国回来已经将近一年了。在这一年里面,他通过Susan
买了房子,准备在美国长期居住。但是他对中国念念不忘,所以邀请我和尼克去他家里做客,顺便到他刚刚加入的乡村俱乐部玩枪。

我们沿着I64往西一直开,离城市越来越远。Kevin警告我们,不要错过167出口,因为下一个出口就在7英里以外了!车子所经过的地方,无非是大片的绿地和丛林,牛和栅栏,除了风的声音,十分安静,窄窄的路上也看不到经过的车辆。邻居之间相隔甚远,每栋房屋都隐蔽地藏在树林里面。

Kevin家也
是如此,我们一番周折找到了他家的入口处,再沿着小石头路爬上坡,前面是一套白色的房屋,大,简单,被绿色包围,看不见人迹。他家的“领地”一直延伸到五十米开外的小溪边,被树林遮盖住了,但是却可以听见潺潺流水声。他闲暇的时候,就到树林里面去砍树,烧火。

但是他新的爱好却是打枪。他经过培训,拥有了维吉尼亚的带枪执照。在他家一层有一个一人高的黑色保险箱,里面全部是枪。他呼喝我们上车,开到三英里外的乡村俱乐部,设起靶子,开始给我们两人上安全课程。尼克之前在爱达华农村也开过枪,我唯一一次摸枪的经验是16岁高中开始前的军训。Kevin毫不含糊,认认真真的重复:永远都要假设你的枪里是有子弹的!不要那枪开玩笑!远远的,别人的枪声传来,在山谷里面回荡。

我戴着耳塞和防护眼镜,开了四枪。觉得十分帅气。
回到他家,晚间的主题是烧烤。天色黑下来后,Kevin在他家前面升起篝火来。篝火的火星时不时被风吹起,打在我身上,但是我却觉得很安全。Kevin和我们开始讨论起他的上海的时间,他在丽江,阳朔,张家界。他听说我的新工作,就建议我可以不可以当他的家庭老师,因为他还在学习中文。

树林更安静了,黑洞洞的,活动的只有浣熊吧。


Saturday, March 28, 2009

和狗狗一起玩乐的周六

在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狗。人们都把狗们当作自己家庭的成员。一直都想有一只狗,理想的是黄色拉布拉多犬,我在科罗拉多的朋友埃文就有一只,是我见过的最乖的,最训练有素的狗。加上看过Jennifer Aniston的电影,Marley & Me,里面的Marley就是黄色拉布拉多。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导盲犬小Q,也是拉布拉多。

如果买刚出生的小狗的话,几乎是将尽1000美金。但是如果到专门的收养机构领养被遗弃或者被拯救的狗的话,就便宜得多。最有名的领养机构叫做Humane Society,是一个完全由志愿者经营的机构。今天Humane Society在大型的宠物超市Petco前面做活动,把这个机构里面的狗狗都带出来在超市前面展示,希望他们可以被人们领养。

比起宠物店里刚出生的狗,这里的狗几乎都是已经长大了。有些是生了小狗的妈妈,她的孩子已经都被人领养了,但是却没有人要她;有些是被虐待的,又被拯救的狗,从他的脸上还可以看见伤痕;有些是主人要参军,剩下小狗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只好寻找新的主人。

除了大狗之外,也有一些刚出生的小狗(puppies)。他们常常是和自己一胎出生的兄弟姐妹们站在一个笼子里面。在这里几乎所有的小狗都是混杂的,所以就比较便宜。

Friday, March 27, 2009

Poem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Church Hill Irish Festival 2009


上个礼拜六,我们开车到Richmond中心,去参加一年一度的爱尔兰人节。
圣帕特里克节(St. Patrick's Day)是每年的3月17日,是为了纪念爱尔兰守护神圣帕特里克。这一节日5世纪末期起源于爱尔兰,如今已成为爱尔兰的国庆节。
这些历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一天,我们要穿绿!
一切都要是绿的!!
看到我脸上的小绿叶了吗?

我的新家



在搬来弗吉尼亚州之前,尼克的公司出钱让我们过来找了房子。我们花了两天时间,看了34间房子,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在酒店房间,用我的笔记本做了一个Excel表格来权衡利弊。最后我们搬进了我们的新家,Mineral Springs Lane, 离尼克上班的地方开车只要5分钟,走路要40分钟(因为我走过...)


我们的家在三层楼房的二楼, 一间卧室,一间洗手间,再加一个厨房+客厅。虽然小,却让我很欢喜。搬来的时候是冬天,人人都说芝加哥冷,但是我却在Richmond见到了最大的一场雪。比起芝加哥来,这里的人们对于大雪天气一点准备也没有。几乎所有学校都关门,被雪耽搁的人们直到中午才陆陆续续出现在公司。幸好我们的新家都一个壁炉,我们不常去买柴火,却常去楼下的树林里面拣柴火,免费又锻炼身体。


喜欢我们新家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很大的露台,阳台是全部木头做的,面向一个安静的小树林,朋友说,夏天来的时候,树叶都把你的阳台全部包围起来,你的邻居都看不见你们呢。上个周末,我们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看见一只小鸽子嘴里咬着小枝桠,在阳台上面溜达。尼克说,她要来做窝了,这是好现象啊!


搬来Richmond的时候,我们租了一辆小货车,从科罗拉多载上尼克的所有家当,开两天,中途停在芝加哥,载上我的家当,再开两天,到达新城市。因为货车的承载能力,我们没有带任何家具。所以当我们刚到的时候,我们面临着巨大的任务,就是找到我们的家具。因为尼克超级节省,我们的目标就是二手家具。两个月过去了,我们有了餐桌,沙发,床,床头柜,柜子,甚至众多挂在墙上的画。所有的东西都来自两个地方:craigslist和Consignment Connections.前者是网上的二手市场,给了我们很多有趣的体验。我们从一个要搬家的女孩家里,搬来全套的IKEA灯具;卖给我们沙发的人家,竟然是尼克的老乡,而且女主人也是西北毕业的。我们不但买,还卖。尼克卖掉了他的冰球,文件柜,和啤酒瓶:这不但给我们节约了空间,还赚了不少小钱。
另外一个我们周末常常流连的地方就是Consignment Connections。这是一个有店面的地方,人们把家里不用的东西寄存在店里面,以极低的价格出售,得到的现金是三七开,店里拿三成,卖主拿七成。店里聪明地把这些东西摆设地及其漂亮,我们每回去,都会抱回一堆的东西回来:全套盘子,才7美金;卧室墙上的画,两幅一共16美金;全身镜子,3美金... 我们每周都去,直到店员已经认识我们了,一看见我们就给我们免费的瓶装水喝。我常常幻想,可以在这个店里面挖到古董!

下雨的礼拜五

临近傍晚的时候,雨下得更大了。

搬到东海岸之后,空气变得更加潮湿;春天到来之前的气候,几乎有点貌似上海的黄梅天了。

在州际公路上面开车,和科罗拉多与芝加哥都不同;这边的道路两旁都是高高的树木,现在树叶的颜色还没有变绿;黄色和绿色掺杂在一起,和阴霾的天气正好呼应。

今天我开车从Richmond到一个半小时的一个城市去,去看那边的律师,争取把我的H1B在限期之前办好。自从两个月前搬家来这边,每天就在家里,或者Panera Bread,或者书店的咖啡店里面上网找工作。找了很多地方,被人拒绝过好多次,也拒过别人。哭过八百次。终于在最后一个礼拜,得到了最中意的一份工作。

今天晚上下班之后,就和尼克一起去从来没有去过的购物中心。下个月26日要和他一起飞去San Diego参加他最好朋友的婚礼了。想来和他在一起之后,就一直一直地在旅行。芝加哥到科罗拉多之间的飞来飞去,他第一次的中国之行,休斯敦的圣诞,再从科罗拉多开四天车,横穿整个美国到Richmond。现在又要去加利福尼亚了!

雨还在一直下。房间里面的披萨好香喔...

开始在Richmond安营扎寨了